找到铜镜,戚延拿到院中一块磨刀石旁。 这镜子久无人用,已经照不清人。 但井中水面?上已经结了冰,戚延打不上来水。他握了把雪,想以内力化开,可如今内力早已散尽,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了几成。 戚延只?能用掌心温度化开雪,受伤的手心又流出血来,钻心刻骨的疼。 … 温夏远远立在门中,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遥望戚延,她?有些?怨恨,有些?快意,可更多的是想放下,不愿再去牵扯从前过往。 眼前戚延弓起挺拔脊梁在冰天雪地里打磨铜镜的姿态,很难让人将他与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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