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错的道路。” 贺子裕话一顿,又是难以辩驳,“这些时日……” “陛下心疼。” “是。” “那能得陛下心疼二字,应是足矣。” 火光摇曳倒映着那瞳孔中的自己,贺子裕心中愧疚但是难说出口,他从来都是太不相信秦见祀,又自以为谨慎地将一切情绪都隐藏的很好。因此他更心虚在寝殿中的半个月他所暴露出来的—— 平素七分爱意,却要装成十分。 聪明如秦见祀,如今自然是知道的。 秦见祀抬手去摸了摸他头,垂眸去额间相抵。“陛下不必太过介怀。”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