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津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常态,因为此刻他们离得太远,秦灿很难捕捉到他脸上细节的改变。 但是秦灿却敏锐地注意到,谢以津的手捏住了讲台的边缘,似乎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微微泛起了白。 这感觉就像……他是在借力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样。 一瞬间,一股极其不祥而微妙的感觉笼罩在了秦灿的心头。 不对。绝对有哪里不对。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秦灿猛地转过头,抬起眼,看向了礼堂最后方的窗户。 他们此刻身处的礼堂很大,隔音也很好,平时是用来给学生们上课的,几乎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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