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阴冷，仿佛在死死地盯着她，令她内心一惊。 大吕好地凑近，一看之下，倒抽了一口凉气，脱口而出：“我擦！这人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 瘦削的一张菱形脸，头发稀疏，连头顶都遮盖不住，两腮深陷、颧骨突出、眼窝深、眼珠突出、嘴唇厚、有些龅牙，嘴唇四周有细密的唇纹，很显老。穿着件磨了边的棉毛衫，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蓝外套，衣服的领口有些脏污之色。 这张肖像画，将一个烟龄很长的中年潦倒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赵向晚与祝康早就知道季昭的本事，可是大吕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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