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攥紧,牵动了呼吸,就连简单的开口都变得艰涩。 那封信原该由别人托付给先生,也或许,那封没有涉及到任何交代遗产的、不论于警方还是当事人而言,可能都不具有任何意义的信,男人甚至可能不会收到。 抱着这样想法的景眠,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写下那封信后,竟还有机会和任先生当面亲自开口。 他抿了下褪去血色的唇,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很轻: “说了一些告别的话。” “对不起。”景眠抿了下唇,口腔内的触感酸涩又艰难:“我耽误了先生。” “在我八岁的时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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