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住,以为生疏了,却原来自己仍旧熟悉他,以这样的方式。 “阿婉。”韩一唤道。 “啊?是。”她回,在他怀中略直了直身子。 一只蒲扇大手抚上她头发,手指探入发下缓慢滑过。 “是我让你嫁我们兄弟俩,倘若有任何事让你羞耻,罪过在我,与你无干。” 韩一的手很大,轻易罩住她后脑勺,加以长年练武,指节粗大,指腹生茧,这样的手粗硬有力,抚摸起她却十分轻柔。 原婉然不期然想到绣线,绣线颜色明媚,散发蚕丝华光,然而质地娇嫩,碰它的人若手上肌理粗糙、脏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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