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角门,不经意想到适才原婉然探指入袖御寒,并且由于受冻,手心泛白,指腹留下针痕。 他吩咐赵忠,“交代绣坊,在小绣间多安几盆炭盆,额外开销算我帐上。” 跟在他后头的赵忠不假思索答应。 赵玦走了几步,又道:“在炭盆前各放盆水,房里过于干燥不好。” 赵忠脚步稍滞。 他这主子爱惜人才,韩赵娘子倘若活计出色,受到厚待并不足为,况且在他主子历来礼遇下士的手笔里,区区几盆炭的开支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然而根据他记忆所及,主子对谁都不曾细致到照应对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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