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几年父亲的表现很不好,让很多人轻视了。若非得了大夏册封,葛逻禄人早就跳出来造反了。能隐忍到现在,已经是侥天之幸——父亲心中应当有数,不然也不会识破葛逻禄人的阴谋。 与敦欲交代完毕后,邵树德又唤来了毗伽。 “坐。”邵树德指了指一张绳椅,说道。 毗伽扑通一声跪下,待听到“坐”这个字时,又暗骂自己昏了头,于是顺势嗑了头,然后坐到了椅子上。 殿内宫人尽皆捂嘴。 邵树德也不禁莞尔,道:“廉婕妤都和你说了吧?” “臣遵旨。”毗伽连忙起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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