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打搅我该用哪种语言和你说话呢?」 那女子似笑非笑,「国语。」 我於是浅浅的微笑。往后稍退半步,却牵动下身的阵痛。24个小时之前,在中国的S市,被程建军近乎疯狂的暴虐,当他把寒蝉最爱的手枪从撑裂的阴道猛的抽出,然后像野兽一样把阴茎插进后庭,寒蝉的自尊於是便完全沦丧。 而此刻的举手投足间却散发出那样的优雅的韵味。 --这个便是寒蝉。 我问她:「那么,你又是谁?」 她的眉目间带着憔悴的气质,苍白的面色,低沉的声线。 「我是谁不重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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