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我脸上还有怒色,堆起笑脸,拉开床头柜,从旅行包里拿出盒影带,满脸淫笑的向我晃了晃。 我心里一紧,立即知道那是什么带子。在工厂那会就听人说过,可是那时北京这东西控制的很紧,几乎难以搞到,再说也没录象机,怎么想看也没法,倒是邢峰回来时带过几盒裸体扑克牌,算是接触到的最直接的吧。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想让邢峰小看了,对他道:“这有什么,我早八百年就看了。” 他笑了,“这就对了,你这人从没谦虚过,刚才还说谦虚,我知道你看没看过,来,少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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