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扛着一个卷成了圆筒的草蓆,里面包裹的就是妻子的全裸蜡像。 这玩意又笨重又累赘,一般的小车子根本就装不进去,加上他绝不愿意被其他人见到,所以费了好大的劲亲自扛着,转了几路公车以後才辗转运了回来,累得他整个人都快散了。 身上还有几处伤口在热辣辣地疼痛着,这是那该死的决斗对手留下的痕迹! --可惜啊,最後还是让他给跑了! 苏忠平懊恼地叹了口气。几个小时前在击剑馆的搏斗,双方原本正拼得难解难分,但是混乱之中对方好像突然中邪了一样,吃惊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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