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似乎有意留下话头,让我询问他。但我不敢询问,就那么看着他,他看看我,看看房顶,失望似的情忧郁。好一阵,自言自语似地,看着空间好,象不是对我说话,而是对空间说:我的身子,二十岁的少女身子,从十八岁给少庄兰,给他占有两年多,我身体上的器官,没一处不被少庄兰反复使用过,他是一变态,他虐待我,上我后又撕我那个,他用脚尖插我,连我的后门他都不止—次进,他让我为他吹箫,让我吃他那个,我嘴都磨肿了,喉咙都被他项哑了,为了那个教育局秘书职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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