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小翠在拿清水泼地,哗啦一声,全叫秦翎听清楚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泼上地了?”秦翎忍不住问。现在双目已废,他只能听,外头风声不大,可怎么听都没有人回来的迹象。 那人也真是……让她走,她偏要留,狠着心不见,她非要坐过来。现下习惯房中有人说话,她又干脆利索地走了,当真是半分良心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怪她,休书是自己写的,她年岁不大,陪着自己守活寡干什么,往后自己真闭上眼睛,这个家也没有人给她做主。 只是,她怎么就真走了?早知会这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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