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者烧的。他死得太过惨烈,整个人就剩下一张皮包骨,皮和骨当中的东西全部被挤干净,从毛孔流了出来。 钟言没说话,只是将纸钱折成了一条小船。轮椅动着动着不走了,他回过头,只见推着自己的飞练一脸严肃。 “怎么了?害怕?”钟言安慰他,“没事,咳咳,有师祖在。” “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飞练从后面走到前面来。 “嗯?”钟言抬头看他。 两只手臂放在轮椅的左右扶手上,飞练的前身朝下倾斜。钟言眼里的飞练的脸不断放大,逐渐贴近,随后“嘭”一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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