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话筒时,手指尖有点异的肿胀感。 她并没说话,只有一蓬接着一蓬的呼吸声,被他清晰听见。 “秋秋,对不起。” 时隔多年,她终于又听到周恪非的声音,比年少时低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秋沅鼻尖酸软,想起自己从长久的昏迷中醒来,病床枕下有他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的也是这五个字。 这么漫长的年岁,换来的是他两句对不起。 秋沅只是问他:“你不敢来找我,是不是自己过得好受一点?”。 沉默是有形的,挤压在空气里,越来越薄,最后脆裂。 “不要走。”周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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