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我如果真的解除契约,你在书房就死了,别忘了,你连灵魂都是我的。」敖剑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洛阳感觉头开始痛,有种会被秋后算账的不详预感。 不过敖剑什么都没说,而是伸手抚在他心口上,用灵力平復他身上的痛楚,难得一见的温柔,让洛阳紧绷的心松懈下来,一场生死交战后,他全身都处于极端疲倦状态,甚至对自己是否真的已经活下来都抱有怀疑,不过敖剑的存在解除了他的疑心,熟悉温暖的依靠,是活着的最好证明,他轻声说:「谢谢。」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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