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身上，秦雪瞇起眼，说：「你是谁？」 李涯走近他，握起那人双手时，一股冰凉渗入他的指尖直达心口。他坐到秦雪身边，靠近他的脸，说，阿雪，阿雪，你看看我的脸，听听我的声音，我是怎么喊你的？不记得我了吗？ 秦雪慢慢眨了三下眼，说：「你穿着黑衣服，你叫我阿雪，你是李涯。」他将两手掌心贴到李涯两颊，令他打了个哆嗦。「你喜欢我吗？」 「阿雪，你忘了吗？我们昨天才勾过手指的。这事这么重要，怎么能忘了？」 秦雪侧过头看看自己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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