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白的小腿就交互磨蹭着试图缓解疼痛,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我只听见他不小心洩漏出一两声因痛苦而发出的闷哼,他倔强的侧脸微微扭曲,冷汗从他光洁的额头低落下来。 我们离开主任办公室时,都顶着一个发烫的红屁股,只是怀特尼尔森比我还严重,他看起来很狼狈,走起路来彆彆扭扭的,我好心问了他一句:「还好吗?」他小子竟然还不领情,白了我一眼冷冷道:「问问你自个儿吧,我看你刚疼得都哭了。」 你看看,多不讨喜的一个人啊,炸毛刺蝟似的,我也回道:「看你那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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