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花?对,就是高岭之花。虽然她以前也有过这种类型的“邮票”吧,但是这个性子更多的是注重于“清”而不是冷。 良寂上了楼,对面正是纪承泽的房间,她脚步一动拐进了去。 空气中属于良寂的气味在逐渐消散,现在这间卧室只剩下他了。 空侪动了动被她用来擦手的那半张脸的脸部肌肉,觉得有些发痒,想要触碰,想要那个人的抚——不。他强迫自己忽略那个想法,手腕在一遍遍挣扎中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终于抽离了绳索。 手腕一释放,他立刻把眼罩扯下。房间里很亮下意识的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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