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他的头颅。梦中的团圆并未让我有丝毫的慰藉,只衬得现实中一地破碎的冰冷,而我也绝没有那样机会向宁察郡王报仇,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几乎毁了我一生的男人长什么样,即使在梦中,我也想像不出他的脸。可儘管如此我没有比任何时候还想要离开昆稷山。 淄河冰封千里,在这个季节里可以轻易地横渡,跨过它就是东泠,然而在我到达昆稷山的第一天就被告知这是一条严防死守的死路;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即使侥倖逃了出去,外面也是一片无人山林,在去云城的路上不是饿死,就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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