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重,以至于令我有种时时刻刻在上吊的感受。 终于在某个周四破防了。 童童虽和我是同桌,却再也不曾说过几句话,她怕遭受什么无妄之灾,偶尔周末,离开学校的日子,才愿意跟我说上一两句话,平日里只装作不理我。 我理解她,但如果我再这么呆下去,早晚会真的发疯。 那晚我第一次告饶式央求母亲,让我提前去美国念书,她问我什么原因,我只说对学习如饥似渴,加上身体情况,也想出国调养。 戏言与真情实感母亲自然分得清楚,她倒没说什么,确认我真的想出去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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