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任凭陈伯怎么劝都没用。 「只要一晚就行了……」 在专业与人情伦理间,最终陈伯只能妥协,放任苏云縓睡在沙发,他不敢留下来,怕会闹出什么间话。隔天他比平时更早抵达管理室,苏云縓已经离去,只留下一纸半字。 『谢谢你陈伯,我去上课了』 曾经在战场前线奋勇杀敌的陈伯,却捏着那张字条痛哭。 他瞭解到这名女生晚上睡在这里的理由,而那理由和他起了共鸣,独留台湾的陈伯没有办法止住泪水。 对苏云縓来说―― 哪里都可以是她的家,哪里都不是她的家。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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