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花也笑了,对张氏的话表示认同:“那可不,我们家菀儿长得好,性格也好,要不是明年寡妇年不宜婚嫁,我还想多留她一年呢。” 外人不知道他俩婚期定得如此仓促的缘由,只道是明年年头不好,合了两人的八字就把日子定在了腊月二十六,又因为明年李砚要去县城读书,所以想早些把婚事办了。 “是哟,菀丫头这颜色在十里八村都是数一数二的,我看那宫里的娘娘都是当得到的。”张氏笑着附和道。 陈桂花面色微变,却又不得不佯装应承,她现在可听不得“娘娘”这两个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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