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免除她割礼给她敷冰袋那年,或者更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第一次懂男女之情,就是对他。 “哦?这么小。”乌德兰却是低声笑了笑,好像弹了弹烟灰般,他带着哑然的笑意,道:“那看来这么多年我白养了么。” 丝玛愣了愣,又羞又气,她把他当父亲他不高兴折腾她,她完全不把他当父亲,他说白养她了。这是最终解释权全归他是吧。 不用看就知道她定然红着脸瞪他,乌德兰俯首吻了吻她的额头,“快睡,明天还有事。” 如果有烟,此刻他该摁熄了,但没有,所以他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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