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听说过么？温柔一点，我觉得只要肯教，就算是狗都能听话。” 现实是，根本教都不需要教，一条狗而已，社会已经替她驯养好了。她只需要挑一只合眼缘的就好。 她又瞥了男生席一眼，这次也还是没找到哥哥。但目光跟其他小男孩碰上了。有一个算一个，这些男孩似乎全都很害羞，对视以后就红着脸扭过头，不敢再看她。躲开视线之后，努力坐正，自然地调整姿态。 空气中似乎飘荡着某种怪的甜味。 讲师的论述越发深入，依然围绕“X”和“Y”展开。 “大家都知道基因是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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