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肏了,我受不了了!” “我说过了,我不肏你。” 秦樟绕到吧台后,女人抱住他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掐住她的下巴,把被她泪水打湿的发丝理到耳后,逼迫女人直视自己。 相同的黑头发,相同的黑眼睛。 这张哭得浮肿的脸,细细看起来,与那人也有几分相似。 他原以为小劳伦斯在包厢里的话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小劳伦斯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但现在看来…… 吧台上方悬着一个意涵不明的装置艺术品,它垂着一根又宽又长的矢车菊色布条。为了搞到这个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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