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语气也变得嘲讽起来,“然后过明年这个时候再摆个满月酒,我也给你包个大红包。” “纪月,”他的声音终于开始带着怒气。“你这些话,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是不是我一直惯着你,哄着你,你觉得我就真的可以随便作贱吗?” 梁辀知道,这个话题,是他们两人之间不能接的伤疤,没有在北京说过,没有在离婚时说过。 只有一次例外,那次梁辀来申市,那晚在新天地,他们隔了一年半载,在申市春夜的街头,第一次道歉给对方听了。 梁辀知道,纪月说这个话,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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