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纪月回了句。 女孩笑了起来,“你也是来应酬的吗?”她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纪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笑笑,却没有说话。 女孩接过纸巾,擦了起来,边擦边自顾自地说起话来,“我是做药代的,天天请那些医生吃饭喝酒。医院给病人开我们公司的药,我就有收入,可是我觉得,再喝下去,我也要用到这些药了,我家里人都叫我不要干了。”说话的时候,她脸上一直是苦笑着。 纪月其实不太擅长安慰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有安慰人的欲望,“每一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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