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直只对她硬。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情比金坚? 秦月莹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逗笑了,恍惚间觉得男人的呼吸离她又近了些,几乎贴到她脸上。 他虽不说话,浑身上下却都散发着急切与期盼,很像坐在门边等着被主人带出去散步的大狗,眼巴巴,可怜兮兮,坐立难安,却又不得不看着她磨蹭。 秦月莹故技重施,舔舔他汗湿的鼻尖。 “喜——欢。” 她故意一字一句的说。 事实上,秦月莹认为自己的话术完美无缺。 她才没有喜欢驸马。 驸马是驸马,驸马的鸡巴是驸马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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