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一愣,来不及深思天子语中深意便已下意识地朝他看去,见皇帝闭目凝,眉眼间似有倦意,便垂首静坐不敢再打扰。 今上登基不过两年,勤勉却是有目共睹,不似先帝以政事做儿戏。 萧沁瓷不敢分,只好凝着眼前一盏琉璃灯,细数灯花跳跃,好在她在清虚观中做惯了此事,倒也不觉难捱。 倘若当年惠安太子不出事,今上早早便登基了。 他是惠安太子的儿子,东宫唯一的嫡子,生来就尊崇无双,得孝宗亲赐名字为赢。 结果惠安太子死得难堪,朝野噤声,不敢议论。东宫一脉就此被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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