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摆弄了她一会儿,将宋绫重新按回了枕头里。她的手从郑维仪肩上滑下去,被他及时捞住,仔细地握在手心。 “宋绫,”郑维仪低头问身下的爱人,“你看着我好不好?” 他握住的这只手并不秀美柔嫩,单薄皮肉之外还覆着一层茧和正在结痂的伤口。宋绫就是用这只手牵着他,从那些阴沉佛堂和宅院中走了出去。 怪脾气的宋绫是一个发生在他身上的迹,似乎和她站在一起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勇气、永远自由下去。郑维仪总是对她感到惊,像聋人第一次听见音乐。 ——这样的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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