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把你这娘娘腔的头发剪一剪,我当时让你剪你还死活不同意,我就不该纵容你留这种古里古怪的头发,战场上被人一扯就gover了。” 黑泽阵摸了一下头发,邦斯马继续说:“你就像个小姑娘,你知道吗?黄花大姑娘,头发被人碰一下就发火。” 黑泽阵受不了邦斯马满嘴跑火车,站起身,离开了包厢。 十八岁那年,黑泽阵获得了代号,琴酒。 邦斯马咂了咂舌:“这个代号,让老师我很没面子啊。” 黑泽阵哼了一声。 “好了,小子,”邦斯马把手搭在黑泽阵的肩膀上,“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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