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六, 我去了街口那家小咖啡馆, 那是和炎约好的时间,风雨不改的聚会──那是我至今仍然保留的一特权,我千辛万苦争取而来的一我俩彼此间的约束。 炎还是老样子, 坐在咖啡馆的沙发上时,那挺直的躯干弯了下来,仿佛背上没有骨头似的,全身的姿态现出神经放松的样子,那副坐相极象巴尔扎克笔下那个三十岁的风骚女人在酣舞之後坐在鸭绒软椅里那样。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气息。 “炎,” 我说,坐下到他对面,“怎麽今天靠窗坐?” 炎弹一弹手上那根烟的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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