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晃了晃牵着他的手,“我真的洗手了,洗得很干净,快点走吧。” 温文尔僵硬地抿嘴,牵都牵了还不能猛然放开,否则前功尽弃,只能脸色很难看地大步向前,拽得她几乎小跑跟上,被扯得跟风吹破纸似的。 他的光脑嘀嘀震动不停,可想而知是一堆好事之徒在问:哥你怎么跟个女人牵手了?你洁癖好了? 飞也似的杀出人群,银荔滑跪求饶:“我真的洗手了,香香的,原谅我好不好?” 做流浪者的时候最怕就是因为脏和臭被路人横踹几脚,恶语连篇。她本来很警惕这件事,却因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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