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有这种声音的女子还怕会吓到别人?我愣了一下。 「我以前是艺术学院的学生,一年前调配顏料时不小心引燃了溶剂,脸部和身上的皮肤都被烧伤,我丈夫当时在医学院唸最后一年,为了帮我找医生治疗,就申请来美国留学,」 她微微仰起头,透过从天窗斜射的阳光,的确可以看见深褐色枯乾的皮肤像树皮或苔蘚般,从下顎和耳根蔓延到细长的颈项。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没关係,」她摇摇手。 「抱歉。」一个沙哑的男声从楼上传来。 王万里和我抬起头,『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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