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接纳进入避难的街友,收容所的门几乎都是开着的,即使在深夜。01bz.cc 门口守夜的志工似乎急着上厕所,转身小跑步进了收容所。 王万里跟我趁着门口没人,穿过玄关快步跑上二楼。 我们身上穿着到处绽线、透着灰尘味的旧斗篷跟夹克,就算被人发现,大概也会认为我们是睡在楼下的数十个街友之一。 基尔丁的办公室门口有三个人影,其中一个蹲在门锁前。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清楚其中两个是方以思跟沉咏竹,我低声说。 「方医师说基尔丁先生的办公室里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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