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贼心虚。 「石更哥,你不是受伤?那为什么不敢让我看?」她咬唇思索了一会,得出了一个不得了的结论,「你?你是不是到外头招惹女人?留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印记!」 女人的联想力总是丰富,她越想越有可能,颊都鼓了起来,气呼呼地瞪他。 左手背在后头,石更只能用一隻手比划,怎么比也解释不清,偏偏生了疑心的姑娘最是难打发,就算是尉迟不盼也不例外,再多的解释都不过是开脱之言,什么也比不上眼见为凭。 她挣开石更讨好的来握的右手,噘起嘴来,「石更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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