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两名对方的人架着身躯,根本忍受不住臂膀的刺骨之疼,一定会直接软倒跪在地。 “走开!”一个粗嗓门扯着声音说,下一秒同一边脸又狠狠挨了一耳光。 全身疼到感觉除了痛,五感都不存在了, 在昏过去之前,我只记得人有说了这句,“算了!我们得转移老巢,不能在此地久留,带上她。” ===== 马不停蹄跑了三天,终于抵达最近的一个根据地。 “大哥,现在怎么办?”老四急躁地问。“人没捞着,还带了个拖油瓶。” “把她的头发送过去。”我说。 “折腾头发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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