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狼狈,拼命忍住软弱的颤抖,散乱的长发些许拂在他身上。 语声分明是淡然轻软,近在头上、身后,听在耳里总是隐隐掀起不甘心的情绪,笑盈盈的语调掺杂着明晃的不以为然。 「刚刚替别人处理伤口挺有架式的,轮到自己就不行了,这是什么道理?怎么?怕痛?」 怕你妈的痛,验血的扎针都能快狠准往自己手指下去,眉头不会皱一下,这点疼痛简直一块小蛋糕。 澎拜激昂的反驳张扬在喉咙里,说出口的话与力气却是虚弱绵软。我没有拽紧他的衣角,踉蹌着跌坐柏油路面,扶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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