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北人长相粗粝,她若真与这样的人议亲,总得心里有个底。况且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父母早逝,叔伯又远不在京城,所以一切都要听凭兄长的意思,而兄长为了拉拢南下的北方士族,准要拿她的婚事去做筹码,等一切定下了再去打听,便都迟了。 心系前院的阿荷也正有此意,忙应下了,“是,小姐。” “可别叫人问了,把我给说出来。”末了,桓瑛还不放心,又提点了一句。 “奴婢明白。”阿荷郑重地点了点头,加快了步子奔向前院。 前院的宴席早已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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