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出生以来,她活的方式就太异常了,对她来说球外的一切,跟那些映在『视窗』上的影像其实没有两样,而她做的梦,则是唯一能让她感受外界的一种方式,所以『虚实』对她来说是一种很难分别的概念,『他人与自我』也是。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分不清真假,都不算真正与自己互动,那么,人要怎么建立自我呢? 所以她没有羞耻心,若人活在一个没有他人的世界,本来就不可能有羞耻心。 但在做了春梦(我的)之后,一切就不同了,她从我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自己在他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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