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些不知所措,「你??要不要去医院擦药啊?」 顾时海蹲在地上痛的说不了话,我看着周围也没人可以协助,最后我只好拎着他去医院掛号,在计程车上我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我赶紧撇过头不敢多看。 医生说顾时海的伤口是属于刀伤,加上被砍得很深,所以除了缝了五针还稍微做了清创,要是把伤口放着不处理,很有可能会感染发炎。 坐在家属等候区等候他缝合伤口之馀,我打电话给洁安告诉她我有急事先回家了。 顾时海一出来手臂缠着弹绷,脸上的伤也被贴起来。 「看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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