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窗外的败落了的腊梅,心硬道:“你既然觉得我该去嫁人,又何必来找我?” 沉吝两腿盘起,没正形地向后稍仰,一手伸出两指摊开。 “那既然你定下好人家了,总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楚鸢咬唇,洗旧的宫装被风吹得摇曳,腹间那颗脐钉发烫,像是烧红的烙印嵌在他身上。 沉吝手举了半晌,见面前那人如同被冻住了似的,轻轻呼出一口气。就连她自己也分辨不出这是松了口气,还是泄气的叹息。 “之前我说让你戴着做嫁妆是胡诌的。”她抬头,眼薄得怕把眼前那冰人晒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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