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更轻了,还习惯性地往伤口吹气。 在现代,楚含棠的爸妈给小时候经常因调皮而受伤的她上药也是这样的,她也就下意识这样做了。 谢似淮却歪了歪头,双肩微颤一下,极轻道:“我好痒……” 楚含棠脸上一红,小小的脑袋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巴,专心地给他涂抹白酒。 等擦完白酒,她才松一口气。 然后嘱咐他,接下来的三天,不能让耳垂碰到水,若是痒,也尽量不要用手去摸。 楚含棠打算往后每天给谢似淮用白酒消毒,总感觉他耳垂不处理好,会发炎。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