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注定是流局的。 “你要跟谁学?”余孟阳掀开被子,用下巴夹着被沿,“再说我也没有对比,我不管别人觉得好不好,反正我觉得好。” “真的?”温少言把被余孟阳压着的那半边被角掀开了一点,挤了进去,“你喜欢?” 这种问题怎么好意思回答? 不对,他是怎么好意思问的?! 余孟阳用实际行动回应了这个问题。 生涩但虔诚的亲吻足以打消温少言所有的不确定。 早上他们尚且能温存过出门的时间,更不用说此刻,看一会儿彼此亲一口,咂摸一下嘴后又亲一口,亲腻歪了摸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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