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被烤成这样你们还要拍照?我瞪大眼,我这些叔叔阿姨伯伯婶婶们有没有同情心阿?有没有? 「吸血鬼王子受光之刑,这种事可是几百年才有一次呢。」开口的居然是我父亲,他帮忙把傻瓜相机交给僕役,叹息,「想想我上次被烤的时候,也已经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 不是吧,这位老伯,你不要有这种怪的感叹好吗? 「来,说血!」僕役弯下腰来对大家说。 「血──」全场异口同声。 想想这照片可能会被留存个几百年,虽然心下无限白眼,我依然试图挤出笑容。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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