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一般说着:“疼吗,吹吹就不疼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纪文亭想到的是,这人还是这么幼稚。 他在心中无奈低叹一声。 细白的手拂去头顶的大掌,纪文亭没有说话,安静的倚在床的一侧。 拿起放在一旁的诗选,翻开有书签的一页。 纪文亭细白的手指按在书的两旁,那手腕都是瓷白的颜色,叫人见了只想轻轻啜吻,这双生得极为漂亮的手就合该被人细细呵护,想必这双漂亮的手紧紧抓着床单也是一番艳·色。 只陆鹤南见过。 的确是姝艳得令人心醉,只愿入梦,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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