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过的夜市街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人群和油烟混杂在一起，从街头的一端排到另一端。更多小说 LTXSFB.cOm 后厨的抽油烟机不停轰鸣，墙壁上是擦不去的顽固油渍，宋池坐在洗碗池旁麻木地清洗手里的餐具，厨房闷热难捱，一滴汗从他额头滑落。 店内喧闹，无论外间还是里间一半的客人都在划拳，声音一个比一个高，快要把人耳膜刺痛。 谭山走了进来，匆匆经过宋池身边去拿穿好的烤串，弯腰时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响声，是盘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拧着眉回头，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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