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话可以聊,半个多小时几乎没有空白,没有僵硬,忘了尷尬,甚至聊到我差点坐过站,捷运停下,门打开了,才猛然反应过来。 「啊!我该下车了,下次聊!」 「明天见。」 「嗯,明天见!」 我吓得匆匆与他道别,赶在最后一秒衝出车厢,车子在我身后驶离,扬起一阵风,我站在原地,半弯着腰摀住胸口,感觉心脏还在怦怦狂跳个不停。 吐出一口长长的气,那阵惊慌慢慢平復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隐约约、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是什么呢? 那天晚上,全世界似乎特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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