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手指用力扒着坚硬的长着木刺的围栏,耳中嗡鸣,像赖以生存的空中楼阁轰然倒塌了。 李景恪的话不断环绕重复在脑海里,可池灿居然弄不懂意思,只是心脏犹如被一只手狠狠扼住,高原反应一样难以呼吸。 他视线模糊地对着马场,不再像那晚一样失控地往往外跑,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维持属于自己的仅有的尊严。 李景恪在驯马师上马后却拉住缰绳,朝池灿的方向过去,然后说道:“过来。” 池灿眨了下眼睛,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茫然失措地低了低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迟钝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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